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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 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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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骆旭

我是在老家呆不下去的时候才跑到广州来的。

我先是寄住在一个老乡那里。

在我到来之前,他在工地上班,在广州郊区租了一套房子,每天坐车去工地。在工地他是监工,每个月有3000元的薪水,工作也很轻松,就是到处走走,管管工程进度,每天登记一下出勤人数。他和老板是老乡,很早就在一起混,老板在广州发迹的时候,很多方面他出过力,所以很得信任,缺钱的时候只要打个招呼,就可以到财务部支钱。他的开销很大,一个他在潮州认识的年轻女子一直跟着他,几个月时间他就花掉了好几万块。也是因为年终结算的时候,他和财务部对不上帐,差了很多钱,扣除工资补助之后,还是有很大的窟窿。老板和他算账的时候语言起了冲突,两个人闹翻了。他觉得没有面子,就没有再去工地上班,在广州郊区的房子里,和潮州认识的女子过了一个多月。在我来之前,他的女人嚷着要回四川老家过年,经济在这个时候也出现了一些问题,他不得已让女人走了。

我来的时候,他一个人在广州郊区的房子里。

他对我的到来好像并不欢迎,只是碍于介绍人的面子,才让我在他的房间住了下来。他告诉我,他的女人一从四川回来,我就得走人。他的房间是一室一厅外带一个阳台的那种。因为在五楼的最高层,阳台很大,可以晾晒衣服,还可以在阳台上摆上一个饭桌喝酒,晚上放一个凉席乘凉。我住在他房间的大厅,他住内室。他爱喝酒,但喝的再多,他都会把内室的门关好、反锁。他的大厅实际就一张床,上面铺了一些塑料拼板,什么都没有。幸好广州的天气和老家的夏天差不多,晚上和衣而卧也可以过夜。他租这套房子250元一个月,先交一个月的押金,然后每个月初交房租。我来的时候,他四面告急:煤气罐没气了,袋装米也吃完了,炒菜的油也没有了。他喜欢买六合彩,但每次去都要叫上我给他付钱。他还喜欢上网、上电子游戏厅赌钱,在电子游戏厅里,每当游戏币用完了,他就会打电话给我或是要一个老乡来叫我,给他充游戏币。他高兴了,有时会下厨弄上两个菜,再到小卖部里买上一瓶烧酒,和我喝上两杯。酒喝到一半,他就会跟我讲他过去的往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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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告诉我,他在老家也混得好,天天喝酒,有一天和派出所的人喝酒,喝到中途,有些尿急,就去厕所小便。厕所在乡政府大院里。他小便出来,听到一个人叫他。他这才注意到一间房子里关着他的一个朋友。那个朋友告诉他,打架伤了人,派出所把他关在这里,现在看押他的人吃中饭去了。他想也没想,就把门踢开了,放朋友走了。这下惹恼了派出所,要抓他。他连夜从老家跑了出来。出来时身上没有带钱,就扒货车到了广州。在广州,他靠帮人打架混饭吃。讨债、砍人,他都做过,他打架动作快,一般人不是对手。他被老乡化仔看上了。那时化仔在广州是黑社会的头面人物,做掉了不少人,手下也有很多叫狠的人。后来风声紧了,化仔上了广州日报和羊城晚报,成了公安部A级通缉犯,排在所有通缉犯的最前面。化仔手下很多人开始离开广州,有的回了老家,有的去了浙江。化仔自己也在工地躲避。过了不长时间,化仔在一个工地躲避的时候,被人点了水,晚上很多公安围住了那个工地,化仔被抓住了,怕他跑,化仔的双腿被打断。后来化仔和他的弟弟以及十多个兄弟被一起枪毙。他的外号是在和化仔混的时候老乡给他起的:搞罗。老乡看他用钱象用水一样,丝毫不懂得节制,就给他起了这样的名字。搞罗没有被公安盯住,主要是他跟化仔时间不长,那些大案他沾不上边。化仔做的大案公安都是有记录的,杀了18个人,抢了一次运钞车,最危险的是化仔砍伤了一个老外,让公安不好交差。化仔在搞罗的眼里也不是什么神秘的人物,人很矮,但是很毒,有一次化仔邀了几个弟兄去做事,眼看就要收场了,不想一帮警察跑来了。双方开始枪战。一个弟兄中了弹,哀求化仔带他走,化仔想都没想就给他补了一枪。事后化仔对弟兄们讲,不打死他大家都得完,警察抓住他就什么都完了。说到化仔毒,搞罗还说到一件事。一个姓赵的老乡跟了化仔多年,有一次为了钱,和化仔闹僵了,化仔要砍他。这个老乡跑了,又怕化仔找到他,就投案自首,在龙岗公安局里躲了一年。出来后还是被化仔找到了,一刀一刀把他剐死,死后砍成几块,用塑料袋子装了,扔河里了。这两件事情之后,有些弟兄便找借口离开了化仔,有一伙去了浙江,后来在浙江萧山被打掉了。搞罗在化仔出事后也一直躲在老乡的工地,也就是在工地上,他认识了在工地做工的一个老乡。这个老乡很有头脑,有钱从不乱花,积攒了一些本钱,就开始包一些小工程。慢慢有了钱,也有了关系。后来广州火车东站扩建,他揽到了一些装修的活,从那时就开始发达了,工程也越做越多。搞罗便不再外面混,跟着他管工地。要不是那个女人花了搞罗太多的钱,搞罗还在工地拿他3000元的月薪。

搞罗的女人没有从四川回来。有一天我和搞罗去一个老乡那里喝酒,喝多了酒的搞罗打起了电话,那电话很长,搞罗在最后说话有点狠,骂起了娘,随后那边挂断了电话。搞罗再打过去,那边的电话没有人接。我要搞包炸药炸你全家,搞罗说话狠狠的,随后进了老乡房间倒头便睡。我回去的时候,搞罗还在老乡那里睡觉,他喝多了,第二天才醒。醒来后的搞罗一见到我,就说要买张机票去成都,要炸了四川女子一家。我劝他没有必要。他说了几次买机票,吃中饭时他去了网吧,以后我没有再听他说去四川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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搞罗有点文化,字写得好,有时还写点文章,不过文章不怎么样。搞罗三十八九了,老乡老在一边笑话他家伙不行,别看他有许多爱好,但有一样他是不去的,在永泰那边有很多暗娼,老乡他们经常去,搞罗没有去过一次。老乡说搞罗的女人就是嫌他年纪大,家伙不中用,前段时间搞罗有钱就跟了他,搞罗没钱了,离开是迟早的事。

我和搞罗住了一个月,带来的几千块钱在过年前就用完了。我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我自己得租个房子住。我给家里的一个哥哥打了个电话,要他把一部分工程款借支给我。哥哥在两天后往我的银行卡打了一万块。我取了两千块,然后去租房子。空房子在郊区很多,当地人有很多靠房租生活,一间十几平米的房子带卫生间厨房,一个月160元,先交一个月押金。我在当天租了房子就搬进去住,和老乡又到超市买了炊具、煤气罐、床单和一些生活必须品。在新租的房子里,我做了一顿晚餐。搞罗去一个工地帮工了,没有和我一起吃晚饭。

搞罗回来见我搬了东西走人,也没有说什么,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过年到我房子里来过。我说了两句客套话,搞罗挂了电话。

过年搞罗没有和我在一起,刚刚、东子、茂果等几个老乡在我租的房子里,和我一起过年。这些老乡是我在搞罗那里认识的,平时吃住都在附近的工厂,过年的时候几个都辞工了,没地方住,就和我住到了一起。东子出来的最早,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,东子初一没有读完就出来了,舅舅在一个花场做工,过年回家时见东子不是读书的料,就把他带到广东了。东子在舅舅那里不用做事,天天玩,跟着舅舅到处转。东子对广州很熟悉,这主要是东子的舅舅有一辆送货的小卡车,经常在城里送货,东子随着车子转,对广州就熟悉了。刚刚是东子初一的同学,初中没有读完,有些厌学,爷爷过生日的时候,正是放寒假,姑姑就把他带出来了。姑姑把他扔在一个教缝纫的地方学技术,出来时带了300块钱,交了100多元学费,余下的钱不到半个月就用完了。姑姑不知怎么,也不来看他。老板娘看刚刚这个情况,除了学费,吃住也不收他的钱,等到刚刚会踩缝纫机了,就带刚刚到附近的工厂找工作。第一个厂是衣服厂,看刚刚会踩机子,就把他当学徒工收了,一个月300块钱,没有加班工资,管吃管住。做了一个月学徒工,刚刚基本会做一些缝纫的活了,就偷偷利用空闲时间去找工。第二个厂是个鞋厂,给了刚刚每天14元钱的工资。在半年不到的时间里,刚刚跳了四五个厂,每跳一个厂,刚刚的技术就会提高一些,工资也会加一两块。有一天休假,刚刚在超市转,听到一个和自己一样口音的人,就搭住讲话。那个人是刚刚老乡,在工地做工,一天有50多元的工资,劝刚刚去工地做。刚刚听说自己也可以拿同样的工资,并且10天可以结一次工资,就随这个老乡去了工地做建筑工。在工地上,刚刚碰到了来工地玩耍的同学东子,就经常联系了。工地的活很辛苦,要晒太阳,而广州的太阳很大,天气很热,工地有时又没有活做,刚刚便做一两个月,手头有钱了又进厂里去上班。茂果和刚刚的情况差不多,又是一个村子的,来广州就和刚刚在一起,进的也是同一个厂。只是茂果不太爱讲话,有些沉默。几个年轻人在一起的时候,就在地上铺张报纸,搞付扑克,斗牛、斗地主玩。

搞罗在大年初一的时候来给我拜年,说是拜年,也没提什么礼物,嘴里一句“新年好”就算是拜年了。在老家,正月不论走到谁家,手里总要提一些礼物,而客人走的时候,主人总要拿些东西给客人,这叫不空手,图个吉利的意思。不过搞罗能来看我,我也很高兴。招呼几个老乡陪他玩斗牛,自己跑去菜市场买菜,总算张罗了一桌比较丰盛的晚餐。晚上喝的是湘泉酒,那种酒,是湖南的名牌白酒,这一年,报纸上说它的管理层出了问题,名声不太好,为了抢占市场,50多度的白酒在广州也只卖十几块一瓶,价格相当低廉。搞罗喝了两杯就不肯喝了,晚餐也就草草收场。饭后几个人又斗了会牛,临走时,搞罗把茂果拉到厨房,两个人在一边不知说了些什么。搞罗要走的时候,我送他到门外,给了他300元钱的红包。搞罗走了以后,茂果才说出搞罗把他拉到厨房的原因,搞罗问茂果要钱,翻了茂果的皮包,从茂果的皮夹里抽走了300元钱。刚刚说搞罗就是这样子,知道谁有钱了,想方设法都要敲一点。茂果年前厂里发了一个月工资,原来年前准备回家,买不到车票,就在广州过年了,过了年再回家一趟。不想自己都不肯用的钱,倒给搞罗用了。茂果心里很不舒服,但人又老实,发了几句牢骚,刚刚、东子劝了一下,这事也就算了,三个人又斗起了牛。

大年初三的下午,搞罗又过来了,带了一个叫阿飞的老乡来看我。这个老乡在搞罗租房的附近楼上和另一个老乡合租了套房住,那个老乡回家过年了,他有时便和搞罗在一起吃饭。搞罗知道我开伙了,还有一瓶湘泉酒没有喝,又懒得做饭,两个人就到我这里来了。阿飞带来了一瓶雪碧。我忙了几个菜,摆了一小桌,给网吧的刚刚他们打了个电话,就开餐了。阿飞不喝白酒,我和搞罗、东子喝湘泉酒,一人一玻璃杯。阿飞喝了一杯雪碧,扒了两碗饭,就到一边和刚刚他们斗起了地主。我和搞罗下完了小菜,喝了两杯白酒才下桌。阿飞赢了一百多,刚刚输了几十块,茂果也输了几十块。阿飞让搞罗接着斗地主,自己到一边看。搞了个把钟头,刚刚不斗了,他们才散了场。阿飞看到雪碧还有一半瓶,就问了我一句,然后提在手上,和搞罗出了门。刚刚等他们走远了,对我说阿飞太小气,半瓶雪碧还要拿走,然后他跟我说起了阿飞的事。

阿飞在老家和一帮村子里的人混社会,喝酒、打牌、敲诈外地人,很有名。有一次出了事。一个广东口音的年轻人从县城到镇上坐的是杨氏的三轮摩托车,从皮包里给杨氏递了一张一百元的红钱,不要杨氏找就下车了。杨氏和阿飞他们有联系,就赶紧给阿飞打电话,说今天看到一只肥羊,赶快过来。阿飞赶过来的时候,广东人正在买猪肉,递了一张100元的红钱给卖肉的屠夫,屠夫正准备找钱。阿飞对屠夫说:这张钱我帮你看一下。屠夫认识阿飞,知道这帮人是混混,不好得罪,就把钱递给了阿飞。阿飞左看看,右看看,就说这钱是假钱。广东口音的年轻人正想分辨,阿飞的那帮人围了拢来,这个一句,那个一句,哪还有广东人说话的份?最后一个人说了句:这地盘上用假钱,找死。一帮人开始动手了。打得广东人地上乱滚,跑又跑不掉。阿飞正打得起劲,不想派出所的来了,问怎么回事。阿飞说这家伙用假钱。阿飞和派出所的经常喝酒,很熟。派出所的就说带到派出所处理。广东人和阿飞他们就到了派出所。所长也没有看证据,也不听分辨,只问广东人还有多少假钱。广东人正要分辨,阿飞上去就给他一耳光。所长也没有制止,直说打打也好,免得嘴硬。阿飞听了这话,打得就更起劲。一个民警看了起劲,也给了广东人一拳,只骂狗日的狗日的。打着打着,所长看到不对劲,就叫大家停了手,广东人不经打,这时脸有些变色,说话也断断续续。所长听到广东人嘴里吐出一个林什么,名字很熟,就赶紧问广东人过来做什么,找谁。广东人好不容易说完了,在场的人吓了一大跳。原来这地方早年出了一个大官,是铁道部的领导,虽然大官早已过世,但他的几个儿子还在外地做官,大官的夫人姓林,还在世。这个广东人就是这个大官的外孙,回来到外公的老家看看。不想因为口音遇到了麻烦。所长听了吓得面色都变了,赶紧叫救护车送人去医院。所长把阿飞他们训了一顿,要他们赶紧跑,越远越好。阿飞知道麻烦大了,卷了几件衣服就跑,一直跑到广州。没有跑的第二天就被铁路公安抓走了,所长也被抓了,都判了刑。县里从那次之后就开始严打,很多混社会的倒了霉。公安也一直在找阿飞,但不知道他躲在哪里,过了几年,换了许多人,也不问了。阿飞在广州也呆了六七年,从不敢回家。

阿飞在大年初四又来了。他问我去不去玩。说实在的,到广州一个多月了,还真没到哪里玩过,到过天河、火车站,公园啊什么都没去过。去吧。我说。那明天我们去白云山公园,那里好玩点,带个相机,照些照片,要刚刚妹妹叫几个女同事一起去。阿飞说到玩,倒是很会安排。刚刚妹妹在嘉禾那里一个制衣厂上班,上次带了个衡阳的妹子到我这里找刚刚,被阿飞在路上碰到了。刚刚在一边不做声。我问刚刚,你妹能叫几个女同事吗?刚刚说,等我先打个电话。刚刚给妹妹打了个电话,问她去不去玩。妹妹说,去。那你叫几个你的同事,刚刚开始安排。定好了,明天早晨不吃早饭,到时代玫瑰园那里等车,我借相机,你买胶卷。阿飞临走时做了安排。时代玫瑰园在哪里?我问刚刚。从这里过去一里路,那里有个车站,我有时在那里坐车去市内黄花岗那边。东子说话了。刚刚在一边想了想,还是今天把胶卷买好,楼下发传真那里照相,有卖的,我去买。好,刚刚买胶卷,东子,茂果,你们去买些吃的,上菜市场买点肉,我弄饭。我递了200元钱给东子。

第二天一大早,阿飞就在楼下叫我。起来,阿飞来了。我推了推身边的东子。不理他,这么早,车都没有。上铺的刚刚有些烦阿飞。不过楼下的阿飞叫的真是烦人,一遍又一遍的叫。起来吧,都起来。我对大家说。我把门打开,又去楼下开了大门。阿飞今天穿了格子短袖衬衣,戴了一顶遮阳帽,个子、体型很象香港演员曾志伟。阿伟来了,我笑话他。哪个阿伟?他一头雾水。香港的曾志伟啊。我说。哦,他们都起来了吗?阿飞边上楼梯边问我。这么早,车都没有,刚刚妹妹还没有来啊。我故意把妹妹两个字说得大声点。那打电话啊。阿飞有些急。等一下,不要急。我安慰阿飞。

刚刚妹妹8点半才从嘉禾过来,衡阳妹子和她一起过来了。我们在时代玫瑰园吃了早餐,然后上了一辆公交车。公交车在外国语学院门口停了下来。下车,到了。刚刚招呼我们。白云山公园的大门就在外国语学院附近,门票不贵,一张五块钱。我买了门票,每人发了一张。衡阳妹子要掏钱给我,我笑着推辞了。公园里人很多,我们沿着刚刚介绍的路线一直往山顶走。在半山腰一个亭子边,我们坐下来休息。一群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也在休息,一个老师模样的人正在组织他们唱歌。搞传销的。刚刚看了看,对我说。你怎么知道?你看他们吃的东西就知道,都比较简单,而且基本都一样,很有纪律,在一起休息就唱歌,昌仔老婆在沈阳搞传销,回来讲就是这样。刚刚对传销很了解。昌仔,哦,我知道,就是在东站林和村工地那个昌仔吧。对啊,就是他。他年前不是走了吗?他是到沈阳找他未婚妻啊,现在回来了,两个在嘉禾的黄边村也租了房子啊,你不知道?不知道,他们又不过来玩。我和刚刚正说着话,阿飞拿着相机,正起劲给其他几个老乡照相。你们也来,阿飞招呼我和刚刚。我来照相吧,阿飞,你去找个地方坐好。我对阿飞说。阿飞把相机给了我,自己一屁股坐到衡阳妹子身边,不想衡阳妹子站了起来,另外找了个地方坐下了。阿飞有些不高兴。

下山的时候,阿飞老说今天白来了。刚刚说阿飞色,老想打衡阳妹子主意,人家不理他。

晚饭在我房子里吃,阿飞没有来。吃了饭,刚刚送妹妹她们去了嘉禾,很晚了才回来。

大年初七的那天下午,昌仔带着未婚妻青青过来了,刚刚在网吧碰到他们,就一起来了。吃了晚饭,昌仔和青青坐了一个多小时,昌仔无意中说起了去沈阳的事情,惹得青青很不高兴。原来,昌仔在老家认识了青青,互相有些好感,只是没有说破。昌仔到广州来的时候,给青青留了个电话号码,青青记下了。后来青青被一个同学骗到沈阳找工作,参加了传销,花了万多元钱买产品,买了三套,一套四千多。不仅青青自己的积蓄花光了,还问家里寄了五千多元。就是这五千多元,搞得青青不好意思回家,总想着当个经理挣了钱回去。青青的上线告诉青青,当经理要十几个下线,有了下线才有位置。青青于是到处联系人做下线,昌仔就是那时接到了电话。青青对昌仔说,你来这里上班吧,一个月有三千多。昌仔对青青有好感,想到她身边找个事做,联系感情,就买了车票去了沈阳。到了才知道,哪有什么三千元的工作,就是搞传销。许多人在一层楼里住着,男的和男的在一个房间住,女的和女的在一个房间住,夫妻都要分开住,有老师讲课,课前课后都要唱一首《从头再来》的歌。昌仔去的时候,一天有好几个人围着他转,给他讲这里怎么样好,诱导他加入。昌仔把那叫洗脑,他说意志不坚强的人,洗一下就加入了。昌仔不想搞传销,他只想怎么样把青青带走。他呆了两天,就对青青说,我要走了,你去送我吧。青青就去送他。到了火车站,一下买不到票,昌仔就在附近宾馆开了个房住下。青青到宾馆房里的时候,昌仔就把房门锁了,两个人在房子里睡了。过了两天,买到了车票,昌仔拉了青青,就到广州来了。

昌仔很早就出来了,没有心思读书,只想混社会,后来到温州认识了一些有势力的当地人,那些人有钱,又有社会关系,就叫昌仔物色人看场子开赌场,每天给昌仔几百元钱零花。昌仔说那时真是神仙生活,来钱容易,天天出入高档酒店 宾馆,天天有漂亮女人跟他在宾馆过夜。后来昌仔的赌场出问题了,跟另外一家起了冲突,对方准备出几十万收购他们的赌场,老板不干,一天有十多万的收入,几十万就要了去,换了谁都一样。但是对方势力更大,经常有黑社会的人来骚扰,搞得赌场生意下滑。老板跟昌仔商量了一下,昌仔于是叫了几个人,摸了几把砍刀,在对方来闹事的时候砍伤了几个人。事情闹大了,赌场关了门,老板和昌仔都被关进了看守所,昌仔被判了四年刑期。昌仔在监狱里过的是生不如死的生活,伙食差,稍不注意就会遭到毒打,有一次昌仔不服管教,狱警把他弄到隔离室,用电警棍搓他的下身,那次昌仔被打怕了,再也不敢闹事,老老实实改造。出狱后也不去混社会了,只在工地老实做他的建筑工。回老家时,碰到原来那帮弟兄,也只吃个饭,不去瞎混。

昌仔在老家和哥哥做了一段时间木材生意,哥哥做生意不实在,贪玩,整天吃喝玩乐,木材卖了不少,钱却没有赚到,连本钱都赔了进去。昌仔不干了,就到广州来了,在工地做建筑工。我本来也不认识昌仔,但我很早前认识他哥哥 。他哥哥除了吃喝玩乐,人还很仗义,知道我遇到事情,就介绍我到他弟弟那里去。我弟弟在广州做老板,你去,他不会亏待你。我真信了,就到广州找昌仔。昌仔见到我,把我安排在搞罗那里。我后来把他哥哥说的话跟昌仔说了一遍,昌仔气不打一处来,我哥的话你也信,骗我跟他做木材生意,一分钱都不出,我套进去两三万,木材我去运,帐他去结,钱黑白我都没见过。我于是不再做声。

昌仔和青青在广州呆了两个月,就回老家去了。走的那天,我送他们上了的士。过了不长时间,我接到昌仔电话,告诉我他们要结婚了,定在哪天哪天。我要了昌仔邮政储蓄帐号,下午打了几百块钱过去,算是贺礼。

茂果在过年后不久买到了火车票,回了老家。过了一个多月,茂果从老家回来,送了一罐炒熟了的腊肉给我就去了东莞。我后来再没有见过他。听人说,他后来回老家结了婚,婚后不久,妻子在溪边洗衣服,不料一场大风刮来,溪边一棵大树被刮倒了,枝条砸到了她的头上,人被砸死了。茂果死了妻子之后,就在东莞、深圳那边打工。

东子后来也回了老家,同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结了婚,我在老家也见到过几次,还请他和他漂亮的妻子吃过一次饭。东子结婚没有一年就出了事情,他看到村子附近的溪里鱼多,就从房子里牵了电线去水里用电打鱼,触了电,死在水里。妻子那时怀了身孕,没有打掉孩子,坚持把孩子生了下来。东子死去一年之后,他的妻子出于生活的压力,嫁给了一个喜欢自己的同学。

刚刚后来离开了广州,回老家谈了个女朋友,与女友去了厦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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搞罗和阿飞还在广州。

我在南方大雪的前一年离开了广州,去了深圳,不多久回了老家,之后又去了上海、扬州。后来还是回了老家。在老家,我碰到了昌仔。昌仔真做了老板,和朋友开了一家钢筋厂,给工地供应钢筋。昌仔的朋友有个哥哥在一个单位做领导,经常关照昌仔他们的生意。昌仔的生意赚了钱,在老家买了房子,不忙的时候,他会开一辆白色的皮卡车到处兜风。

作者简介:骆旭,男,1971年出生于新疆柯坪,故笔名柯坪。1988年开始文学创作,有作品发表于报刊杂志、文学网站,早期以诗歌、散文为主,2007年开始转向小说、评论创作。湖南省怀化市作家协会会员。现供职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林业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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